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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郁闷啊……最近比较烦。
工作还没有着落,很头疼,家里也一直在催着;
大学毕业了,有某种叫做失落的心情开始蔓延;
这两天在某件事上又深受打击,感觉自己快成了无头苍蝇;
流年不利啊……
道路是曲折的,关键是走不完;
前途是光明的,可惜还看不到。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1-7)说明:不会断更,不过会慢点,而且以后不在校内和开心上面继续更新了,主要是某些事情实在不适合在那上面写出来。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初之章:“缘起”
说明:大学四年就要结束了,最近总想留下一些回忆,于是就有了这篇东西。这篇东西将分为若干章节,基本上我将会脚踩西瓜皮,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不过会争取毕业典礼之前结束,另外全文将平铺直叙,以流水账为主,不必指望我妙笔生花。以下是正文:
首先,让我把思绪回到2005年的6月末,高考成绩出来的前一天。凌晨大约5点,我开始肚子疼,坚持到8点,实在不行了,我妈就陪我去了医院。诊断结果应该是急性肠炎之类的毛病,然后开始吊盐水。下午大概2点多,我一位亲戚通过某些渠道,提前了那么几个小时知道了我的高考分数和一本分数线,然后辗转通知到我。嗯,489分。如果从04年文科的分数来看,这个分数不错,可惜我是05届。文科一本分数线是480分。当我知道后一个分数的时候,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基本上这意味着我与一本无缘了,而且作为一个延安的学生,这个分数也不太好见人。这里不得不捎带着提一下我的高考志愿填报。我的一本一志愿是同济,二志愿是上大,二本一志愿是上师大。其实后来想想作为一个文科生,一本一志愿填同济多少都显得有些无奈。
大概是第二天,也就是高考发榜的时间,报纸上登出了各大学一志愿报考者的分数段。这下连上大都未必能指望了。果不其然。在大概10多天后的一本志愿调剂的时候,我看也没什么中意的学校,也就安下心来等上师大的通知了。这段时间里,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懊丧,后悔的情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不能指望一个高三整年基本21点睡,6点起,不肯背英语单词,不愿背历史课上那些条条框框的历史事件之起因,结果,影响之类的东西,每天仅以完成作业为己任的文科生能做得多么出色,除非他是一个绝对的天才,不过很可惜我不是。大概7月下旬的时候,上师大法政学院行政管理专业的录取通知来了。说起来,当初填上师大专业的时候,我完全是看有哪些我是还看得过去的,04年录取分数不太高,但也不低的专业,再把这些专业按04年分数从高到低排列的。当时对上师大并没有什么感觉,仅仅是知道那里出了很多老师,也有很多美女(据说……)。(未完待续)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二之章:“初见”
2005年9月3日,是我大学第一次报道的时间。早上大概7点左右,我和我爸带着大包小包出门去学校。这天值得记录的事情从莘海线开始。莘海线是相当多的同学在没有校车的情况下,去奉贤校区的必乘线路。当天是我第一次乘。结果在经过某一站的时候,我看到车窗外面的站牌显示下一站是上师大的时候,我就打算过一会儿就站起来,准备下车。但是,当我站在车门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还有那么多“招呼站”……终于,车子到地方了。下车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奉贤校区的东门。进入校园,沿着路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到四教那里,法政学院报道的摊位。报道的时候,我看了一下班级名册,发现两件事,一是我们班男生很少,才9个,女生则有近40个,二是发现了初中同班同学李炎斐的名字,说起来我们还是一个小学的,不过当时不认识而已(其实后来还发现了几个大学同学,跟我小学,初中,高中当中至少有2个是在同一所学校)。接下来领军训服装。我一开始随便排了一个队伍。后来看看好像不太对,怎么前面的人都比我矮?在四处张望一下,发现一张告示,走过去一看,才知道自己站错了队伍,还好发现的早……接下来去寝室,那时候还是男人村9幢楼之一的24号楼301D。寝室里,钱俊杰已经到了,东西也整理好了,不过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唐健忠应该也到了,不过在302A,也就是金鹏,小白那里聊天。东西整理好,出去吃午饭,结果这时又犯傻了。看着2把寝室钥匙,以为都是一样的,于是就把一把放在了寝室里……午饭回来,301的大门打开了,D室,也就是我们寝室的门就没辙了……最后还是我爸之前看到唐进过寝室,又看到他在302A,就让他来帮忙开门才进去的。稍后不久,老大跟他爸也到了,等到他们整理好东西,吃完午饭,我跟老大聊了几句就开始在文曲星上面玩俄罗斯方块了……过了一阵,等到4个人都齐了,大家自我介绍了一下,寝室就开始沉默了,看来那时的大家都比较拘谨啊……然后是下午3点的时候,老姚给我们开会,讲关于军训的事情。再然后的晚饭,我完全没有印象了……晚上,当其它寝室都在谈八卦的时候(唐和钱语),我和老大在谈历史……(未完待续)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三之章:“军训”
2005年9月4日,凌晨5点不到。外面的天还没亮,不过隔壁哲学班的人已经吵吵闹闹的起来了。这天是军训的第一天。前一天老姚给我们开会的时候说的集合时间我记错了,然后大概5点50多的时候,我还坐在寝室里,但是又发现寝室里怎么人都不见了……很快的,我意识到不对了,钱也冲上来,叫我们还没下去的人赶快下去集合……天啊,到上师大还不到24小时,我已经犯了3次低级失误了……其实关于军训的记忆,我已经有些模糊了,这里记录几件有代表性的事件:一、“啊”十遍。某天军训,思政班的王涛因为列队时动了一下而没喊“报告”,所以教官让他喊“报告”二十遍,教官的原话是“二十遍”。不过王涛听成了“啊”十遍……于是我们就听王涛很起劲的在那里喊“啊、啊、啊、啊……”全队爆笑……二、水泡。军训的时候,脚上生水泡是很正常的事情,教官也跟我们说过,用针把水泡戳破,然后把脓水挤掉就行了。某天,我发现脚上有个水泡,处理掉了。第二天,又觉得同样的地方有点疼,一看又一个水泡生在跟昨天的水泡同一个位置,我无语了……三、合唱。作为培养集体精神的产物,历来合唱都是伴随着军训的。只不过这次还有专门的合唱比赛。某天晚上,教官带我们去排练合唱。好像是二教的一个阶梯教室。在我们之前,有一个连队在里面排练。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说“还是外面凉快啊”……果然,教室里面很闷热。这还不是太大的问题。更为严重的是虫子。大量的飞虫窜来窜去,很多人都只顾着打虫子,不唱了。结果就是教官暴走,把我们拉到外面训了一顿,然后一组一组的分开唱。然后么,运气不好,三组男生里面,就我所在的这组里面被教官说有害群之马……其它还有很多小事,比如跟王建惠老师有所暧昧的连长,比如许峰的某次独唱,比如扛旗子的王盛,比如某次连长呵斥在他讲话时分散男生注意力的男生排教官,比如那次全体前往海边……军训的日子虽然累,但是跟以后比起来,却是十分充实。(未完待续)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四之章:“交通”
首先说说校车。一开始,有锦勤和强生两家,还有少量直达莘庄的莘海线。锦勤的特色是人满即开,经常时间不到就开走了。而强生则是固定座位,准时出发。两者算是各有所长。先说说我乘坐比较多的锦勤。第一次乘坐锦勤是军训结束的那天。之前买车票的时候,看到强生摊位排了老长老长的队伍(事实上,强生一直都是这样,这也算是强生的一大弊端,同样这也引出了后来的一些事),而锦勤却没什么人,于是便去锦勤的摊位买了车票,军训结束当天中午12点的车票。我跟老大是一起走的。大概11点50分的时候,我们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寝室,走向了停车场。结果到了停车场才知道原来锦勤的车辆人满就走,我们是所乘坐那辆车最后两个上车的人。锦勤的目的地有两个,人民广场和徐汇校区。我自然选择的是人民广场。对于锦勤最大的怨念就是每周五最后一班车的时间是4点半,但是由于人满即开,所以基本上对于大一第一学期以及大二第二学期每周五要到4点25才下课的我们来说,这班车是很难赶得上的,那个时候我只好更多的选择莘海线,以及强生6点的车。从家里去学校,我通常也选择锦勤,毕竟偶尔路上比较堵得话,也不至于没车乘。周日人民广场的锦勤,通常是四点一刻左右出现,四点半左右开始发车,一般我都是乘前几辆车的。这里又有一次犯傻。某次我到人民广场,看到有一辆锦勤开始放人上车了,就跟着一起上了。结果驾驶员看到我的车票后,把我轰下去了。因为这是到另外一所学校的车……而乘锦勤最舒服的是某一次开学报到前一天的车,仅此一次,因为开学,大家都拿着大包小包的,驾驶员破例让我们把箱子都放到车上,平时那些大箱子可是不能放在车厢里的,然后基本上一个人两个座位,没一会儿车就开了。作为人满才开的锦勤,有时候到得太早的话,要等很长时间的,最多的时候我曾经等过一个小时以上。接下来是强生。强生比锦勤多一个目的地,徐家汇。所以当我注意到我家附近有徐华线,也就是现在的836的时候,我就开始琢磨能不能乘强生的车。于是大一下的时候,某次我就跟着钱一起乘了前往徐家汇的强生。后来看看强生的目的地离徐华线的车站不远,于是就一直乘强生回家了。这里同样有点怨念,最早我乘强生的时候,强生是停靠在43路的徐家汇站,后来有几次是停在了43路的天钥桥路站,也就是徐华线的终点站,很不错。但没过多久,就开始停到天钥桥路,辛耕路那里,我不得不走一段冤枉路……关于校车,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买票,特别是强生的车票。因为强生的车票是要对应座位的,所以买票的速度自然就比较慢了,而且强生的总车次似乎比锦勤要少,所以通常周一下午就买不到车票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有了我们寝室每周一有一个人早起去买票的习惯。久而久之,本来只是帮寝室内部买的,结果演变成每次都要买上个二、三十张车票。听说在我们离开奉贤后,华理工在旁边也开了一个校区,于是不少华理工的也到这里来买票,最后不得已,有了买票必须带学生证,每人每次买票不得超过4张的规定。最后说说莘海线。这是一条典型的郊区线,其代表性特征就是大量的招呼站以及周围人比较多的每一站都要招揽乘客一段时间,简而言之,就是“以车厢外的乘客为主”……所以这车的行驶时间很不固定,最长的一次,我乘了近2小时,最短的一次,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了。而且其路线也是弯弯绕绕的,同样是莘海线,在学校里售票的直达车只要40分钟就能到莘庄了。总的来说,作为没有校车的情况下去奉贤校区的主要线路,实在是不咋的(未完待续)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五之章:“辩论”
每个学年的第一学期,学校都会举办大一新生的辩论赛。而各学院为了选拔参赛者,同样也会举办各学院的辩论赛。我们班的参赛者是方瑶,陆筱君,钱俊杰和我。这里首先得感谢一下方瑶同学。全班这么多人就她主动报名。后来身为班长的钱看到这种情况也只好亲自上阵了,顺带着把我和老大拉上了,也就是说假如方瑶同学不主动报名的话,我们连基本的参赛人数都凑不齐。我们这一届的规则是:正方一辩陈词,反方一辩陈词,正方二辨陈词,反方二辨陈词,双方自由人对驳,自由辩论,反方三辩总结,正方三辩总结。然后方瑶是一辩,我是二辨,钱是三辩,老大是自由人。另外要特别感谢的就是我们的指导者兼领队,成奕华学姐。学姐教了我们很多辩论的技巧和细节(这也是我们第一场胜利的关键),不但自己指导我们,还邀请到上一届院队的学长学姐来指导我们。当时法政学院05级一共8个班级,淘汰赛正好3轮。经过抽签,我们第一场的对手是法学班,对方出场阵容为陈喆,应婵君,刘予今和邹立萌,辩题是关于高中生留学的利弊。我们是反方,也就是弊大于利。这一场虽然赢了,但是磕磕碰碰,很惊险。论整体实力,对方比我们要强。后来邹立萌和刘予今都进入了院队,而陈喆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也觉得他并不逊色于前两人,而我们这里就钱一人进入了院队,我跟老大只是赶鸭子上架,并不擅长辩论,特别我写写辩词还行,真到了辩论的时候,反应总是慢了一拍。在陈词阶段,我们的劣势还不明显,但是一到了自由人阶段,老大就被邹立萌压制住了。期间,台下的一位学长帮忙临时写了一些东西,并且通过团支书陆燕婷同学违反规则的传到了老大手中。但是这些东西并没有派上用处,还差点导致我们因为违反规则而被判失败。幸运的是,评委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总之后来评委点评时并没有提到这件事。最后我们侥幸的赢了。比赛结束后,成奕华学姐给我们总结,说我们能赢关键是在一些小细节方面,比如我们的辩词全部是写在专门买来的小卡片上的,陈词的时候就把卡片放在手心,手背向外,而对方则是拿着一大张文稿纸,再比如,我们这里统一穿白衬衫,还专门去借了4条领带,而对方服装不统一,像刘予今还穿着“明显是情侣装的衣服”(成奕华语)。第二场的对手是人资班。人资的实力比法学要弱一点,所以我的印象也比较模糊了。只记得的自由人阶段,体型魁梧的老大在场面上压制了对方那位看上去小巧玲珑的女生,不过因为双方的外表,当时几乎所有观众都觉得老大是在欺负那个女生……这一场赢得比上一场要好一点,不但赢了,而且当场最佳选手也是我们这边的钱俊杰。第三场,也就是学院决赛,我们的对手是涉法班,我们这一届可以说是全校辩论最强的赵又明(后来全校大一新生辩论赛的最佳辩手)所在的队伍。辩题是关于超女现象的。当时,对方还主动让我们先选择作为正方还是反方。有点嚣张,不过对方确实有嚣张的本钱。决赛的地点从之前比赛的三教三楼还是四楼的阶梯教室转移到了二教一楼东面的那个阶梯教室。决赛的主持者是蔺如学姐,首席评委是副院长马国辉老师。在比赛之前,我们选择了正方,并且在找了一些资料以后,试图以“亚文化”的概念来解释超女现象,进而论述我方观点。成奕华学姐认为我们队伍中并没有很突出的个人,无法在场面上压制对方,所以在辩论的时候,应当坚守自己的观点,不管对方怎么说,我们都要反复阐明自己的观点。确实,前两场,特别是第一场,我们在场面上完全落于下风,但是由于能够坚守阵地,最终还是赢了。但是最后一场中,我们并没有能很好的阐释“亚文化”的概念,以至于马国辉老师在最后的点评中提到对方陷入了我方“亚文化”的陷阱。天可怜见,“亚文化”的概念是这次比赛我方论点的基础和核心,在评委眼中却沦为了一个技术性的陷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对方有赵又明这等大杀器,而我方坚持的观点也没能解释清楚,自然而然的也只有败北了。在学院的比赛结束后,院队就组建起来准备学校的比赛。我记得当时的成员包括涉法的赵又明,法学的邹立萌,刘予今,我们班的钱俊杰,行管3班的宝琼华,朱灵等。应当说,以上师大而言,很难想象那些理工科的学生能在辩论这方面超过文科学生。所以,以法政学院的实力,很轻松地就进入了决赛。据说,原本的决赛场地将是奉贤校区图书馆9楼,也就是奉贤校区的至高点,颇有决战奉贤之巅的感觉。可惜后来换到了四教的八角楼一楼。决赛的辩题是关于义利之争的。我们的出场阵容是一辩宝琼华,二辨邹立萌,三辩钱俊杰,自由人赵又明。决赛的对手也让我意外,居然是……谢晋影视学院……我实在很怀疑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辩词中提及的边沁,密尔是何许人。而这些又都是我们当时上伦理课时经常提及的。通过整场比赛来看,他们的辩词应该是有人捉刀的。就算不是捉刀的,以他们的实力本不应该造成威胁。一个最明显的例子,他们的二辨在自由辩论阶段一度因为无话可说而再次拿起自己在陈词阶段的辩词,重新读了几句。但就是在如此大的优势之下,我们仍然未能取胜。我个人认为,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很好的阐释自己的观点。在陈词阶段的表现就是辩词没有说服力。这个阶段留个我的印象最深的是邹立萌关于乔峰和韦小宝的例子。应当说,这个例子是有很大的回旋余地的,特别是在“义和利”这种辩题下。当邹立萌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点不以为然,至少从表述上看,这个例子并没有能发挥应有的作用。连我都说服不了,又何谈去说服评委?而在稍后的自由人阶段和自由辩论阶段,基本上就一直在进攻,试图压制对手。对方的策略也很明确,就是坚守自己的观点,像那个二辨没话说了也要念辩词也就是这种思路下的产物。应当说,这种策略简单而有效,在我们这边没能很有说服力地解释自己观点的情况下,他们能获胜也是理所当然的。(未完待续)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六之章:“老师”(上)
说明:本章以回顾四年间的老师为主,顺带回顾四年的课堂生涯。其中对老师的评论为无责任乱评,另外某些实在没什么印象的老师和课程将被忽略。
何精华:大一上:管理学(专业必修),另有某个我没有选的选修课。大学里第一节课的老师。此人留给我的印象非常之恶劣。在大一第一学期管理学考试之前,我们寝室四人对其进行了评价,我给出的是“X渣”。首先,不会弄ppt也就罢了,却偏偏还要弄个word,装成会弄电脑的样子。尤其可恶的是word上面东西实在太多,笔记都来不及记,对当时刚进大学,还没有变成老油条的我们而言,完全是个噩梦。过了一段时间,终于不用word了,却也不讲课了,就成天在那里放余世维的东西。余世维讲的内容确实精彩,但是我们是来上何精华的管理学的,不是来看余世维的,要看余世维什么时候不能看?然后是教材,芮明杰的《管理学》那么厚的一本,上课的时候一共也没讲多少,这不是骗钱么……听说别的用这本教材的学校管理学都是上一个学年的,你只上一学期拿来干嘛?后来听说何精华擅长教研究生,我又想那你好好教研究生好了,干嘛跑来祸害我们,难道不知道本科和研究生的教学方式不同么,特别是刚刚进大学的我们……
王礼鑫:大一上:政治学(专业必修)、大四上:NGO研究(专业选修)。另外还是本人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跟前一个不同,是个很负责的老师。还记得上政治学的时候,利用课件休息让我们写下自己关于大学学习方面的疑问,并一一解答。我交毕业论文的时候还帮我进行答辩的练习。上课倒也中规中矩,不算枯燥,不过也十分不出彩。注重学生的课堂参与,时不时会发一些阅读材料,并让我们回答问题。不过这么多课时中,我倒一次也没被叫到过。此外上政治学时还有读书笔记作为作业,8000字的摘抄和2000字的评论,幸好后来的行政学不是他上的,不然又要写了……同时政治学也是我大学阶段唯一考试中有附加题的,题目是关于超女现象与民主……写得好可以额外地把成绩提升一档,由此我拿到了我大学阶段仅有的三个优中的一个,关键是这个附加题是他上课讲过的,不过我的回答跟他上课讲的不一样……另外,刚进大学时他只是个小讲师,现在不但升为副教授,而且还有了独立的办公室,负责了一部分学院事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挤掉何精华叻……
张丰强:大一上:高等数学(专业必修……)、大二上:办公自动化(专业必修)。高数啊……我大学阶段唯一一个仅仅只有及格的科目。虽然是用的是最简单的教材,但是由于上课是在机房,诱惑太大,几乎没怎么听课……布置的作业虽然通过看看书也能理解,但是一转眼就忘的一干二净……不过还好不是苏萍教高数,据说比张丰强严格了许多……说起来我们专业无论是之前几届还是我们之后几届都不用学高数的……办公自动化,情况跟高数差不多,不过结局不太一样。也是在机房上的课,同样上课时心不在焉的玩电脑。不过考试开始后的一个小时里,我通过“研究”总算也把题目做得七七八八了。就在此时悲剧发生了……为了帮唐某人作弊,把电脑里的答案用mp3拷过去,不当心碰到了开关,在答案没有保留的情况下重启了……之后一直到考试结束的二十分钟里面,我只好一面拼命回忆,一面快速做题。结果到考试结束,仍然有几道临时研究的题目本来已经完成了却愣是没想起来怎么做,还有几道明明会做的,却来不及做了。结果本来可以拉绩点的一门优就变成了良……说起来考试的时候不断有机器重启,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情况一样叻……
万玲华:大一上:社会学(专业必修)、大二上:企业文化(专业选修)、大三下:秘书学(专业必修)。一个没什么特色的老师,上面讲课讲的枯燥乏味,下面上课上的昏昏欲睡。此外作为班导师也没什么作为。
郑海涛:大一上:法律基础(公共必修)。一位表现得很有思想,很有特色的老师。上课时更多的讲案例,都是负面的案例。给我的感觉是不仅仅是在上课,更多的是希望通过这些案例来教导我们一些事。不过似乎高估了某些人,就我了解,不少人仅仅是当笑话来听的。从课堂上来看似乎相对于其它课各方面表现都不错,但是到了课堂外,就不知道他的课对学生还有多少影响。关于这门课,我们寝室里还有一个小故事。某次上这门课的前一天,老大接到某女生的消息(电话还是短信忘了……貌似是电话),说是希望老大第二天上这门课的时候能坐到最后一排最左面的某个座位,然后她也会坐过来,接着么……不过可惜呀,老大被耍了,毛都没有……
朱新光:大一下:当代西方政治思潮(专业选修)、大二:关于论文写作的一门专业选修,名字忘了、大三:某门专业选修,名字忘了。连他上的课的名字我都忘了(内容倒多少还记得一点),可见也是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的一位。
田军:大二上:职业生涯设计(专业必修)、大二下:公共服务(????)、礼仪文化(专业必修)、大三下:交流与沟通(专业必修)。本身确实是一个很会上课的老师,但是由于负责学院的许多事务,是一个大忙人,结果经常要么让人代课(像职业生涯和公共服务完全就是王建惠上的),要么就是干脆放掉不上。此外还特别喜欢让我们做ppt,并进行讲解、演示和评论,颇有偷懒的嫌疑。
王元颖:大一下:西方经济学(专业必修)。我的评价是不知所谓,某老师对其的评价是社会化不完全……老是喜欢炫耀自己的学历,要是有真才实料倒也罢了,但是对于一个能够把为讨论“沉没成本”而引出的恋爱问题搞得像上伦理课一样,后来翻译英语的时间又多过讲课时间的人而言,显然称不上一个合格的老师。要求我们去看柯武刚和史漫飞的《制度经济学》,然后写东西,在课上讲,却又只要求看2章,结果就有了某些寝室把书撕开四份的情况。虽然这多少有些客观原因的存在,不过作为任课老师,其责任是不可推卸的。另外,这门课用的教材是曼昆的《经济学》……结果可想而知,连宏观部分都没有讲完。这门课唯一我觉得好的地方是让我拿了一个优……
吴元波:大一下:组织理论(专业必修)大二上:财政学(专业必修)、大二下:邓论(公共必修)。又是一个捣糨糊的……本身的知识应该说没什么问题,不过作为老师明显不合格。像上组织理论课的时候,学谁不好,偏偏去学何精华,课上了一点,就在那里放余世维……我们都知道余世维很好很强大,但是作为老师,你应该干什么?或者说,以这样的上课方式,有了余世维,还要你老师做什么?
洪小夏:大二上:当代中国政府与行政(专业必修)。一个还不错的老师。
李建中:大二上:管理心理学(专业必修)、大三上:当代美国外交(专业选修)。跟洪小夏风格差不多,不过洪习惯用ppt,而李习惯板书。成天笑眯眯的,上课也不错,作为系主任也算负责。
顾铮铮:大一下:行政学(专业必修)、大三上:人才招聘(专业选修)。另外是我的学年论文指导老师以及毕业实习指导老师。也是一位比较认真负责的老师。
武斌:大二上:名著选读(专业选修)、大二上:社会调查(专业选修)。应该说是一位有点水平的老师。特别是在上名著选读的时候,带给了我不少新的看法。
严庆怡:大二上:社区管理(专业选修)、大二下:公务员制度(专业必修)、大三上: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必修)。中规中矩,唯一的缺点是对课堂的控制力太弱,特别是像人力资源还是两个班级一起上的。要是一般的课也就罢了,问题是公务员和人力资源都是学位课,要算绩点的……
陈礼茂:大二上:马哲(公共必修)。还行吧,不过由于课目局限,所以对他感觉不太好。值得一提的是,也是一个用word不用ppt的家伙……(未完待续)
我的上师大四年记——七之章:“老师”(下)
(续上章)
张公亨:大一下:政治经济学(公共必修)。对于这位的上课风格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他上课时总是唾沫横飞。一开始的几周,我们寝室四个人脑子抽风了一下,在仅有2个班上课的三教阶梯教室里,做到了大概第三排的正中间,特别那个时候我们都起得比较早,作为早上第一节课,我们通常到得很早……一直到某天我们实在无法忍受张公亨的唾沫攻势,坐到了后面,看到其他人上这节课都是从第五第六排开始坐的,才知道之前的我们要多傻有多傻……
赵银亮:大二下:战略管理(专业必修)、大三上:治理与善治(专业选修)、大三下:某门关于当代中国外交的课,名字忘了。一个算是有点意思的老师,时不时会对我们提出一点建议,虽然听上去都有点道理,不过基本上都是不考虑我们实际情况的。比如,某次说到他自己本科时曾经有文章被刊登过,就说我们也应该去投稿(有点模糊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对学生也是比较客气的,有时候我都觉得客气得有点假……
倪稼民:大二上:全球化(专业选修)、大二下:国际关系(专业必修)、大三上:行政学说史(专业必修)、大三下:人才市场(专业选修)。连着四个学期都有我们的课,应该也是教我们课最多的老师了。一位很不错的老师,就是上课特别喜欢让我和老大回答问题……从全球化开始,只是因为我和老大回答了2个问题,而且答得还可以,然后四个学期里面就经常被提问。到了后面稍微好一点,倪稼民也有意识的多让其他人而不是我们两个来回答问题,但是一旦碰上别人回答不上的问题,又会时不时地找上老大和我来回答,其实我一直很想说我是很怕麻烦的,请您找老大就好,不要找我……
商红日:大一下:民族与宗教(专业选修)。法政“三峰一日”之一。院长本人给我的感觉还不错,不过说到这个民族与宗教,一个学期下来光讲了宗教,就算是院长也不能缺斤短两啊……
王燕萍:大二下:古典音乐鉴赏(专业必修……)。我本人对这门课并不反感,但是那个考试多少有点过了,居然还有听力,听歌写名字……虽说经过一定的练习并不难,但是好好一门陶冶情操的课有必要搞的这么紧张么……
费长山:大三上:行政法(专业必修)。同样是教法律的,跟郑海涛没法比啊,听说考试分数还抓得很紧,有必要么?
甘峰:大三上:比较政治(专业选修)、大三下:公共管理案例(专业必修)。应该说是一位很有思想的老师,法政“三峰一日”之一。不过毕竟年纪大了,上公共管理案例我们在上面讲ppt的时候,偶尔会打瞌睡……
朱勤军:大二下:公共政策分析(专业必修)、大三下:比较政府学(专业必修)。虽然名字中有一个“勤”,但是貌似很懒啊,上课既不用ppt,也不写板书,到头来还要检查笔记,偏偏教的还是两门要算绩点的学位课。
韦如梅:大三上:地方政府学(专业选修)、大三下:社会保障学(专业选修)。一个毫无逻辑的老师。上地方政府学的时候,就看到前一节课还是第二十几张的ppt,这节课就跑到第十几张了。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上社会保障学的时候。上课说到社保金是先于个税支付的,然后就开始讲个税的计算方式。结果教的计算方式是错的,还是我上去纠正的……我说你不知道也就算了,反正个税计算又不是社保学里的内容,只要知道个税在社保金扣除之后扣除就行了,教错的东西还不如不教。而且在上完我们的课的下一节课,给2班上课,讲到的个税计算还是错的,再一次被人纠正……你弄不明白就不能先不要讲,等弄明白了再讲么?知不知道什么叫“误人子弟”?特别过分的是,某次我偶然看到了社保学的成绩单,我的总评成绩明明是良,刚好80分,但是从教务处发出来的个人成绩单上却是中。如果这还可以认为是操作失误的话,那么那个平时成绩就完全让我生气了。我们班7个男生的平时成绩除了班长唐以外,全部是班级最低的70分,就是唐,也不过75而已。而平时成绩最高的有90多。就这门课而言,任何对我稍有了解的人都不会认为我的平时分应该只有这点。
英语课诸老师:大一上&大二下:梁欢珍、大一下:叶红、大二上:张莹、大三(口语):Lian。英语总算是熬过来了……基本上英语课我是一半靠猜,一半靠别人帮忙才混过来的,所以当大二上没有英语比较好的熟人跟我一起上英语课的时候,真是度秒如年啊。此外大一下的英语课上叶红要求不会回答的问题要说“I’m sorry”,所以这句就是我那段时间说的最多的英语,而最有意思的一次则是一个问题下去,连续十几句”I’m sorry”。大三的情况同样比较糟糕。老师是个来自英格兰的美女,不懂中文,所以我是能不出声就不出声,运气也比较好,基本上我认为比较困难的地方都躲过去了,最后的考试也算是混了过去。
体育课:大一第一学期的老师,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从可以自由选择项目的大一第二学期开始,到大二结束的三个学期里面我都选的是……舞蹈……大一下第一次选的时候,没注意上课时间,选的是不在我们上课时间的羽毛球,自然就被踢掉了,第二次,仍然没有注意,选的是足球,当然也是被踢掉的。后来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去重新选,结果没得选了,只好去跳舞……这里不得不诅咒教务处一下,我们这届法政男生体育课可以选的项目只有足球、篮球、排球和舞蹈,其它学院有的羽毛球、武术什么的我们都没有。大二开始后,觉得跳舞还行,就一直选舞蹈了。后两个学期里,舞蹈的考试相对于其它项目可以说是非常的简单,老师的要求也比第一学期松了很多,而且三个学期学的都是一样的东西,虽然有点枯燥,但是正好方便我偷偷懒。这三个学期也有一些令我印象深刻的事。大一下的时候,法学的柳飏同学因为跳得非常好,所以经常被那个男老师拉去一起跳做示范,特别是自从某次女老师有事没来上课,只是可怜了我旁边那位柳飏的舞伴……到了大二的时候,换了一个男老师。其它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个新老师长得比较矮,比一起上课的女老师还要矮上不少,然后当他们一起做示范的时候,就颇有点喜剧效果。
杂七杂八的选修课:大二上:诗词鉴赏、围棋;大二下:外贸函电、逻辑学;大三:当代美国社会。诗词鉴赏么,我纯粹是靠老本吃饭,靠着高三老师帮忙打下的基础,顺利的不用考试就过了。围棋,感觉自己现在还是不太会下,连初学者都算不上。就我而言,这课上的还是比较失败的。不过倒是借这个课,看了一次常昊的比赛,并见到了他本人。外贸函电,当时实在没什么我看得上的课可以选,在加上自己脑子一时抽风,就选了。结果还得专门跑到书城去买教材。考试虽然是开卷,不过是全英文……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逻辑学,上得跟高中数学似得,先是讲概念,再是举例题,最后让我们做题目,还时不时的点人起来做题,最后考试还是闭卷的……而且这个老师还非常少见的喜欢拖堂,特别是某次由于电脑故障,上课铃响了一刻钟后才开始正式上课,结果下课铃响了后,硬生生的拖了一刻钟……当代美国社会,应该是我大学阶段唯一逃课的课。原因很简单,上课的内容我都知道,还有什么好上的……值得一提的是,这门也是我这些选修课中唯一一门交论文就行的课。想想别人基本上五门课都是交论文的,而我的五门中一门免考,一门开卷,两门闭卷(围棋课最后下围棋应该也算闭卷吧……),倒有四门不交论文,而要考试,真是作孽啊。
电脑课:大一的电脑课分为理论和实践两部分。理论课基本上我都是睡觉,说话,看书,打牌(……)来混过去的。实践课的主要内容是针对一级考试的,包括:excel,ppt,vb,flash,access,frontpage,ps等内容。而这些内容当中除了access外,都是高中就学过的,所以基本上看看题目,稍微研究一下就解决了。然后么我们寝室经常比下课提前5到10分钟就跑出教室了,因为我们不清楚下课的具体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就闪人了……直到某次,某个老师跟我们说了,我们才反应过来。最后的一级考试么,当然是提前交卷加一个成绩优秀,所以说那些理论课基本上都是摆设……大四上的时候,又有了两门电脑课,苏萍的excel和冯立平的ps。苏萍的excel成天讲函数,头都大了,虽然勉强还能应付。冯的ps还好点,毕竟比较直观,考试还很人性化的给出了三段考题。(未完待续) 回来了……过了近2年,最终又决定回到这里。啥都不说了,总之这里跟qq空间上同步更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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